Espresso還是Expresso,需要分得那麼清楚嗎?

Espresso(意式濃縮咖啡)是一個外來詞,來自意大利語,指用蒸汽或熱水通過研磨很細的咖啡粉壓煮而成的咖啡。這種製作方法是讓水“壓過”咖啡,非常迅速,espresso 又非常接近英語單詞express(迅速的)。所以,經常會聽到有人稱這種飲料為expresso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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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韋氏字典公司,文字工作者認為咖啡是世界上除了印刷術之外最偉大的發明,一杯即時的濃縮咖啡可以為文字編纂者提供一天所需的能量。

只是,即使在公司內部,大家對這個詞如何拼寫依舊不能達成一致。

什麼是意式濃縮咖啡(espresso)?

意式濃縮咖啡的定義是“用蒸汽或者熱水通過細研磨的深烘焙咖啡粉而沖泡成的咖啡,”這個單詞曾經也代指製作這種咖啡的機器或者銷售這種咖啡的地方。在意大利語中,這種咖啡被稱作caffè espresso,或者簡稱為espresso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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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兩個詞都被借用進了英語中:

“他們買了銀色的意式咖啡杯(caffe espresso urn),後來又買了電視,還邀請姑娘們參加披薩派對……”

——《魔桶》,Bernard Malamud,,1958年

“有時候我走在國王大道上,或者清晨喝著我的濃縮咖啡(espresso)——這種感覺不算太老,但也算老派了——或者突然想起那座島,頓時感覺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
——《羅賓遜》,Muriel Spark,1958年

“espresso”的誕生與傳播

出生於都靈的發明家Angelo Moriondo 早在1884年便獲得了“一種可以迅速製作咖啡飲品的蒸汽機器專利”,但直到Luigi Bezzerra 和Desiderio Pavoni 進一步完善了這種機器後,espresso 這一詞才開始被使用。

20世紀中期,大約在咖啡館老闆Achille Gaggia 為第一台現代商用意式咖啡機(也是第一台製作出我們今天所熟知的咖啡油脂的機器)申請專利的時候,espresso 這個詞才走進英語世界。

“espresso”衍生出來的“expresso”

由於espresso 和英文單詞express 很相似,而且和滴濾咖啡相比,意式濃縮espresso 出品速度極快,所以espresso 自然而然就被解釋為express(迅速的),因此“expresso”的拼寫也就出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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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蒙特利爾的夜生活可以很昂貴,也可以很廉價。如果你想省錢,有些咖啡館的expresso 只需15美分。”

——《紐約時報》,Charles J. Lazarus,,1955年11月27日

來自語言學家的判斷與糾結

有些語言使用專家認為expresso 是一個拼寫錯誤,並嘲笑它偏離了最初的意大利語。早期的詞源理論讓這些專家更加大膽地反對這種拼寫,他們認為意式濃縮咖啡中的espresso 並非為了表示“快速”,而是為了突顯咖啡被“壓出”這一特徵,espresso 是esprimere 的過去分詞,而esprimere 來自拉丁語exprimere。不過,事實證明,這一推理也存在一定問題。

Exprimere 也是express 的前身,在拉丁語中的確有“按或擠出”的意思,而英語動詞express 除了其他含義,也有“通過壓力把(某物,比如汁水)擠出來”的意思,這也正好描述了濃縮咖啡的製作過程——蒸汽壓力(約9個大氣壓)把熱水擠過咖啡粉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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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,也許在意大利餐館中,espresso很有可能有“出品迅速”的意思,因為要跟長時間衝煮的咖啡區別開來。而且意大利語esprimere在早期的用法中並沒有“壓”這個意思。這使得詞源學家重新思考了意式濃縮咖啡espresso與擠壓咖啡粉的關係,並重新審視“為顧客迅速出品”這一出發點。

那麼,我們一直以來對expresso 的看法都是錯的嗎?是,也不是。Espresso 是最初的外來詞,表示意式濃縮咖啡,但expresso 在英語中已經有了足夠多的用法傳播,完全可以被收錄進詞典中。雖然意大利語詞源中沒有這個x,也不能剝奪expresso 的資格。你可以把expresso 看成一個狡猾的變體!

– End –

本文選自 CafeCulture啡言食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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